【「媽媽辛苦了﹗」疫情下的母親節 是什麼把母親的壓力推到極致?】

各位媽媽辛苦了幾個月,隨著限聚令的放寬,各位媽咪終於可以中場休息,開開心心共聚天倫之樂。

抗疫時間來到了分水嶺,成功跨過的話,我們大概可以回復以往笑臉,不用為撲口罩而緊張。筆者相信在疾病生死的這段時期,每個人都有不同方面的領悟。作為一位家庭輔導員,在疫情中最多的思考就是停課的孩子與繼續上班的父母們之間的矛盾,以及網絡大軍對這些現象的種種評價,如何令香港母親(特別是雙職媽媽) 的壓力累積至頂點。

疫情下香港母親的壓力

回顧從一月起,香港的母親們的「抗疫之路」,就從搶口罩起。及至新年假期後,教育局宣佈停課及「網上教學後」,香港母親們開始母兼師職。由於疫情在新年假期後開始爆發,起初大部分老闆都延長新年假期,或準許員工在家工作,但隨著老闆們的「租金成本」問題,二月尾三月頭已經著令大部分員工回辦公室上班。對雙職家長來說惡夢就來了:一邊朝九晚六的上班,下班要日常家務事及清潔,深夜母兼師職指導功課。隨著疫情越趨嚴重及限聚令的實施,加上復課無期,孩子被逼困在家中,家長需要花上更多時間照料,引發更多家庭衝突及情緒問題。

(繼續閱讀…)

【游走體制內與外|關於家庭暴力,一位心理輔導員的觀察與剖白】

DV

猶記得數年前,人生第一次實習,接到的第一個個案就是家庭暴力的案主。課堂上教的什麼reflection of feelings、clarification 等等都未派上用場,最先學會的就是進入輔導室前要帶備一盒紙巾。無錯,面前的那個她只會哭得梨花帶雨。比起理論,紙巾更加能夠幫助我與案主建立關係。

作為一位心理輔導員,而非社工,我不牽涉在社會福利制度之內。比起警察、司法機構、律師、學校及社工,我像一個可有可無的持份者。只有案主求助,我才會有機會了解他的內心世界,也不能不了解香港發生家暴後的司法程序。正正如此,這幾年來也觀察著我城之中,平淡、現實又無奈的家庭面貌。 (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