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鄺星宇的輔導員,如何談下去?】

鄺星宇這個名字,近日在新聞媒體不停出現。原因之一,他犯了罪而他又是政黨成員,自然引起公眾的討論。筆者作為一位輔導員,在大眾「食花生」之餘,嘗試跟大家分享一起這個 what if︰假如他坐在你面前,你就是他的輔導員,會怎樣開展對話呢?

輔導員的首要工作和條件

輔導員有機會面對不同的案主,案主也許是好人,也許是嫖客、是罪犯。不過,輔導員和法官不相同,不能以道德批判案主。假如有學過輔導就會知道「非批判態度」是輔導最首要的元素和原則。簡單的比喻說是「非批判態度」就是我們有了一副平光眼鏡,在沒有任何雜質下去看待案主。不過,人始終不像機器,往往都帶有些微個人主觀去看人,所以輔導員就是訓練自己利用不同技巧處理個案,避免把個人主觀和情緒影響輔導。

鄺星宇的背景,在社會紛爭的氣氛下,就很容易令人帶有批判或成見。他的政治背景、精神狀態、性取向,每一樣都可能令輔導員作出一些前設(assumption)。而輔導員個人的素質就顯得非常重要︰真正做到不帶批判,才能夠從不同角度理解人性、理解一些被社會標籤為「惡」的人。

另一個輔導員必備的條件,就是同理心。同理心一詞相信大部人都聽過,不少中學生都在課堂上學習到。相比起「批判性態度」︰這種人有人性下,難免完全不批判的狀況,同理心相對容易培養得多。根據哈佛大學研究,同理心是奠定小朋友未來成功基礎。而筆者作為一位輔導員,回想過去的自己,亦覺得同理心的增強,會比較不容易妄下斷論,凡事會想先聽聽別人的看法、解釋,再加以追問,才對事情蓋棺定論,這不就是「非批判態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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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報導 | 清官不審家庭事?心理輔導員為家暴把脈】

清官不審家庭事?心理輔導員為家暴把脈。乍看社署及警方提供有關家暴案件的數字,家暴問題似乎並不嚴重。不少人會說香港是女權當道的城市,比起日本和韓國,女性在社會的地位相對較高,成為家暴受害者的機率自然相對低。然而,數字能反映到現實嗎?

感謝 01深度 香港01 的採訪,令公眾更加深入明白家庭暴力在社會的現況及有關制度的不足。

網站原文︰【家暴】受虐想分居竟要「鬥慘」 為何總要出事才事後彌補?

同時,家家輔友希望透過呢篇報導,讓家長、社會及各個界別了解輔導員的功能,我們的工作正正填補制度的不足,同時體現緊社會創新的元素。所以,有負想放?Whatsapp我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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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工作四個月,我是這樣躲過新冠離婚,與丈夫感情有增無減】

新冠肺炎對全球人類都有不同程度的影響。其中之一,就是夫妻感情了。全球各地都有因疫情而被逼在家面面相對的時刻,不少夫妻因了解而分開,導致離婚數字上升,甚至有了「新冠離婚」(corona-divorce) 一詞。筆者與丈夫同樣各自在家工作了四個月,面對即將重回辦公室,反倒有些不捨。到底這四個月,我們是如何與新冠離婚愈走愈遠的呢?

用眼睛觀察 用心發現 身邊的另一半

香港人工時長,若不是新冠肺炎,對同事的時間可能比枕邊人更多。今次在家工作,反而讓我可以更加了解丈夫工作的模樣和態度,從而發掘更多他的另一面。
那麼,我發現了什麼呢?
例如,我早就知道丈夫是咖啡狂,又不喜歡飲水。在家工作時,我就發現他真的很不健康,飲水真的可能只有一杯。我本來就注重健康,所以對他這個行為有點不滿。作為妻子,在一邊嘮叨時,一邊倒水給他喝。丈夫也知道自己飲水少是個問題,也欣然接受我的好意。 (繼續閱讀…)